可傅呈钧又觉得,他似乎有些不了解自己了。
因为他的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隐隐让人心慌的念头。
一个毫无来由的猜测。
----兰又嘉在哭吗?
明明那道清澈动听的嗓音里没有一丝哽咽。
所说的话也没有半分异样。
他没有任何足以得出这个猜测的证据。
可这个念头偏偏在脑海里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傅呈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很奇怪,他想。
他曾经从来不用这个笼统轻率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因为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虚无缥缈的运气,更没有不可思议的巧合。
万事万物,都有历历可辨的逻辑。
和有条不紊、顺势掌控的秩序。
而这一刻,他只是想,太奇怪了。
一切都太奇怪了。
《嘉嘉》 133(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