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彼此间的关系出问题了吗?
看起来,造成问题的那个人好像是傅总。
安娜这样想着,立刻点头应下:“我马上去通知。”
又谨慎地确认道:“傅总,这些项目是先顺延一个季度或一个年度,还是……”
还是直接标注成搁置?
按公司的制度,所有项目都得有一个明确的规划期限,哪怕是明确的无限期搁置,所以这是她必须要问的问题。
可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还带着某种不祥的影射意味,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
好在,向来敏锐的上司发现了她的忐忑,平静地打断了这道不知所措的尾音:“顺延一个季度。”
男人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
除了面色仍旧泛白,神情中已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端倪。
“我明白了傅总。”安娜暗暗松了口气,最后问道,“您现在要回会议室吗?或者需要我叫司机过来吗?”
是回公司完成未竟的工作,还是遵照先前的决策,继续外出。
这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却令眼前的男人陷入了罕见的漫长沉默。
光与影沿着高挺的眉骨洒落,被深邃的眼窝卷进漩涡,郁然眸光在半明半暗的挣扎中闪烁。
对一个外界眼中相当极致的工作狂来说,这几乎就是答案了。
安娜已经做好了给司机打电话的准备。
《嘉嘉》 134(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