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确如此,电话两头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对方一时间没有搭腔,闻野便继续说了下去。
他说:“傅令坤,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剧组,我本来是怕你突然下手,想近距离守着他,刚好美术组缺人手,我才能光明正大混进去。”
“结果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在剧组的每一天,我真的都在画画。”
“我记得很久以前,在我还没觉得你这个伯伯有多讨厌的时候,我画过一张你和我爸一起边看月亮边喝茶的画。”
“你那时候是怎么夸我的?说我小小年纪,画功不得了,以后----”
“以后一定是个光耀门楣的大画家。”
傅令坤接过话头,停顿几秒,语气莫名地说:“你大学学了金融。”
“因为每个人都说他是商业天才,以前我总是想,除了我爸,他就是我最崇拜的天才。”
年轻的声音里骤然漾开阵阵涟漪,晃荡着回望过去。
“后来我放弃了从小想去的美院,考进了财大,第一个学期结束,门门课都是第一,别人也开始叫我天才,我就觉得做商业天才挺容易的,以后创业开公司,彻底扳倒另一个天才,应该也没那么难。”
那些斑驳陆离,零碎鲜明的过去。
“虽然无论怎么想,这些事都没有画画来得有意思,我的专业书里全是老师同学的画像,什么风格的都有,从古典素描画到后现代解构。”
“所以我从来不借笔记给别人看,因为字都快被画遮没了,除非是美院的同学来借。”
“但没有,没有任何一个美院的同学会来问我借宏观经济学的笔记。”
傅令坤听得笑了,像是觉得他幼稚可笑。
闻野就也笑了,他同样这么觉得。
《嘉嘉》 137(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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