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禹知不知道那个经常被他提起的前任,就是傅呈钧?
灼然烈日下,面色惨白的青年脚步仓皇地闯进了位于街尾的公用卫生间。
他想,男厕所里没有人,不用担心自己的狼狈模样吓到别人。
他还想,应该是知道的。
因为他第一次遇见阿禹的那天,恰好就是他和傅呈钧分手的第二天。
那天,他告别了回寝室补觉的两个室友,独自坐在长椅上发呆出神,头顶是金灿灿的梧桐叶,时间寂寞漫长。
直到那个替朋友拿着一大束彩色气球的陌生人,在他掌心放下一把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那是一把滋味很好、很甜的糖。
在他第二次遇见阿禹的那天,他坐在灯光昏暗的表演系剧场里,口腔里弥漫着糖果的甜意,世界喧哗吵嚷。
直到他回眸看向后排座位时,不期然地撞进一双光彩炯然的眼睛。
那是一双瞳仁极黑、意气浓烈的眼睛。
所以,在他第三次遇见阿禹的那天,终于主动开口,和对方打了招呼。
“又见面了。”
这是他对这个陌生人说的第一句话。
夜晚的街头,头发很短的男生停在他面前,挑了挑眉,回应出人意料:“这次是偶遇。”
----“所以前两次不是?”
----“嗯,是蓄谋。”
是蓄谋。
原来阿禹早就对他说过真相的。
没有旁人的公共卫生间里,过分纤瘦的手指紧紧攀着间隔门板,指节用力得泛了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凸显,甚至清晰得有些可怖。
《嘉嘉》 169(第1/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