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外朝里凝视的男人,有很久都不能动作。
夏日如此冰凉。
冻结了陡然赤裸的骨头。
升白针带来的全身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有许多时候,是程其勋陪兰又嘉度过。
这个同样不幸罹患癌症的病人,被陆医生安排在了隔壁病房,他与兰又嘉的治疗方案相似,但体质更好一些,对疼痛的耐受更高,所以尚有余力去隔壁病房走动聊天。
他不需要肢体接触,也不说毫无意义的安慰,只凭寻常琐碎的言语,就能让正被疼痛折磨的兰又嘉得到些许慰藉。
在此期间,傅呈钧仍在为未来竭尽所能。
他组织了一场又一场医疗会议,当面的,远程的。
与一个又一个顶尖的肿瘤科医生谈论治疗方案,国内的,海外的。
陆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其实无法保证治愈,排除治愈这种几率与奇迹无异的渺茫可能,最理想的结果,也只是延长几年的生存期。
傅呈钧需要更理想的结果。
更有把握的奇迹。
在他得知这件事之前,梅戎青就已经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将京珠的医疗资源问了个遍,也是因此阴差阳错地通过程其勋,找到了陆医生。
《嘉嘉》 183(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