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
年轻书生仔细打量着夏侯琢,视力不好也不妨碍他眼神里释放出来的疑惑。
“我祖母并没有如您这样年纪的侄儿。”
书生问夏侯琢:“您是不是找错人家了。”
夏侯琢笑道:“原来是吴婶儿的孙儿,怪不得不认识我,你家大人呢?”
书生像是忽然醒悟过来什么:“莫非是长安城里来了人?”
夏侯琢点头:“正是长安城里来的人,不过却是冀州人。”
他迈步进门,人才到院子里声音就已经进了屋:“吴婶儿,怎么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
屋子里传出一声惊呼:“是夏侯公子?是夏侯公子吗?”
夏侯琢紧走几步进屋:“吴婶儿,是我啊。”
这屋里的土炕上,已经满头白发的吴婶儿挣扎着坐起来:“我在呢,我在这呢。”
夏侯琢进门只看了一眼心中顿时往下沉了沉。
吴婶那一头雪白雪白的头发,扎了夏侯琢的眼睛。
吴婶老了,又何止是老了?
她已经无法下床,若没有人扶着她连自己坐起来都艰难。
“吴婶你这是怎么了?”
夏侯琢连忙上前拉着吴婶的手。
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吴婶的双手就已经朝着他伸出去了。
“没咋。”
《天下长宁》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故交(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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