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在夜州步兵第一旅一营的连碑前,嚎啕大哭。
他儿子生前是该营三连的班长。
“小兔崽子——你说等轮休就让我报孙子......”
拐杖跌落在地。
他抱着冰冷的碑身,像抱着参军前的儿子。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让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有人去扶他,没有人去劝他。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唯有哭声,是真实的。
——
一位穿着深灰工装的中年妇人,蹲在夜州步兵第1旅四营的连碑前,一把一把地,往火盆里添纸。
她烧的不是正规的黄裱纸,而是一叠叠整齐的信纸。
那是她儿子生前写给她的信。
每一封,她都留着。
压在枕头底下,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就着应急灯的光,一遍一遍地读。
信里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无非是今天吃了什么,训练累不累,战友谁又闹了笑话,营房后的野猫生了三只崽。
每一封的结尾都一样:
《战争系统在末世》 第1396章 葬礼完(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