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敛容屏息,借着半掩的窗棂慢慢推开,压低吱呀声。
屋内浓重的药味和檀香瞬间扑鼻而来,入眼黑漆漆,皆是昏暗无光的陈设,只余一豆孤灯摇曳。
目光逡巡下,她注意到搭在床边的手。
微微眯着眼睛,却见沈淮宁倒在床边,不省人事。
“将军!”
许明奚一惊,心下一鼓作气,爬进了窗棂。
下到案台上差点被书绊倒,一路匆匆来到他身边,已然是面容苍白,气若游丝。
许明奚唤了他几声,他的瞳仁微动,意识陷入模糊,只听他哑声道:“父帅,对不起,我......”
话落,他偏头晕了过去,倒在许明奚怀里。
伴随着声声轻唤,仍是没有回应,只余残留在案台上的一豆孤灯,簌簌摇曳,微光掩映着桌上的花瓶,残花已逝,枯败落下。
***
入夜,夜凉如水,星点子散在夜空中,饶有兴趣地逡巡在世间,只留一轮盈月肆无忌惮地溅洒着月光,及至松别馆窗棂。
忽地,风声簌簌,引得半掩的窗棂微微吱呀响。
床上的沈淮宁眉心微微紧着,嘴唇稍动。
不过一瞬,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视线逐渐清晰。
心口的刺痛悄然而逝,清明复回,神思清朗,不像以往般忍受刺骨之痛。
他不由得心下生疑,他一般毒发都会躺在地上醒来,怎么这次竟然在床上......
目光往下,他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入眼尽是银针耸立,里衣敞开,他的上半身几乎被扎得跟个刺猬似的。
《和残疾将军先婚后爱》 第6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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