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宁敛神,恢复以往的样子,沉声道:“不让你听是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至于,不让你看?”
他低下眸子,喃喃道:“是因为少儿不宜。”
这句话轻如薄雾,说完就转着轮椅走出了这片茶花树。
“少儿?将军,您等等。”许明奚匆匆跟上去,刚刚蹲太久腿都麻了,幸好沈淮宁似乎有意等他,走得也比平常慢,一走到他身边,她忍不住嘀咕着,“我都十七了,可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跟颜烟姐姐一样?”
轻声低语,似是无力反驳。
沈淮宁余光一瞥,唇角微扬。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许明奚打量着他,刚刚耶律米汗说的那番话仍萦绕在心头,隐隐忧虑漫上,却又觉着不该她来开口问。
倏地,手腕一紧,就被拉了过去。
“看路!”
压下的沉声响起,许明奚才发现她边走边思忖着,竟差点撞到墙上,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却发现沈淮宁从怀中取出块令牌出来。
“这是?”许明奚接过,这令牌花鸟香木而至,雕纹勾线都极为惊喜,成宁二字以小篆烙印在上面的,沉着世家的古朴。
“侯府的令牌,旁人看到它就会知道你是成宁侯府的人。”
许明奚应着,将令牌捧在手上端详着,看上去倒像是珍贵的物件。
不多时,沈淮宁转着轮椅走去,唤了她一声。
许明奚跟上去,打量着他,这才觉着他与平时不太一样,一身清风霁月的月白长袍,敛去几分沉肃,倒有点像初入红尘的少年郎。
《和残疾将军先婚后爱》 第11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