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公主只得依稀记得被人弄晕了, 如今醒来昏昏呼呼的,血气上涌, 这还是少有的有人敢命令她做事。
“许明奚你居然敢!”
“公主要是不想死,就安静点。”
许明奚屏着呼吸, 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冷汗几乎留至鬓角。
兰因公主一时语塞, 手脚都被五花大绑, 蠕动着身子, 消解几分酸麻。
只好愤愤不平地跺了下脚,便安分起来。
又忍不住瞄了她几眼,竟平白无故生出几分被沈淮宁教训的既视感。
丝丝密密地凉气渗透进来,伴随着春雨初歇的花香, 可见是往人迹罕见的山里去了。
许明奚瞄了眼木窗外, 两个大汉正喝着烈酒谈笑风生, 时不时睨了眼马车内, 见两人还算安分咧嘴笑着,说些不着边际的风言风语,不堪入耳。
“转过去,帮我挡着。”许明奚小声耳语,躲在她身后,以手腕为轴心,两手左右晃动,手指挪动着绳结穿插在绳扣上。
没过一会儿,紧绷的绳结顿时送了下来。
兰因公主嘴巴微张,“你怎么!”
“这是村里绑猪时常用平结,看似是死结,其实用着巧劲就能解开。”
“村里?”兰因公主难以置信打量着她。
许明奚没有多说,借着她的身背遮挡,挨在鹿皮壁上,往后瞄了眼她刚刚用小刀凿出的小洞,挖掉木屑,将药丸丢下去,顺势一颗颗掉到马车外,指引着踪迹。
及至山间一处破旧的村屋,两人被拎起丢到昏暗的小屋内,黎闻天似乎没有跟来。
《和残疾将军先婚后爱》 第15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