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宁抚着令牌上的木棉花纹,心下却是没来由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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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微亮,赵维桢仍是一身孝服,即使登基为帝,也一切从简,于这庭院晨起练功。
长剑出鞘,足底点落叶,叶过剑体,化叶为针,针针刺于树干之上,足底轻点下,白衣翩翩,雁过无痕。
待他盘坐调息,太监匆匆赶来道:“陛下,有人拿了您的令牌说要见您,禁军大人已经勘验过,确是真的。”
赵维桢勾唇一笑,仍合着眼,“哦!可有说是谁?”
太监扯了下嘴角,竟结巴起来,“他!他!竟敢说自己是北朝上将军沈淮宁,这怎么可能啊?还孤身一人,莫不怕被当人质?”
“沈淮宁啊沈淮宁!”赵维桢冷笑一声,“这来的也太晚了,还不快请人家进来。”
太监只好悻悻地应下。
不过一刻,沈淮宁及至园林月洞门,不料刚进来,银光一闪,他旋身躲过,一把利剑划过他眼前,直刺石缝之中。
太监肩膀一颤,识趣地带院中宫女走。
沈淮宁顺着利剑方向看去,只见赵维桢立于假山之上,便问道:“奚儿呢?”
赵维桢上下打量着他难得穿上白衣,思虑几分,“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听了不少市井风声,也该猜到了她的身份。”
“无论怎样?我是来带她回家的。”
赵维桢捻着剑诀,朗声道:“要想见她,就先打赢我。”
话音刚落,他挑起几颗碎石,剑锋扫去。
沈淮宁顺势拔.出墙上长剑,旋剑扫过石子,直击一侧水池,吓得锦鲤跳出点水。
许是棋逢对手,伴随着金石铛铛声,两人于庭院中较量,扫过尘土飞扬,攻其上下,进退拉扯,都丝毫不给对方机会,凝着内力扫过,小树簌簌而动,直变秃子。
《和残疾将军先婚后爱》 第20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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