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多想,只能是那位大小姐为生日宴的事儿。
薄蔺舟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能见到裴总为谁守男德的一天,真是有生之年。”
一直兴致缺缺的裴淮景,问了句:“汤副总下午是不是要来一趟?”
薄蔺舟说:“这汤二心思可不小,总想着攀上亲,也怪你们裴冯两家向来交好,偏生还要结亲,旁人巴不得两家亲事拆成四家亲事,大家都能攀上关系才好。”
“凡事瞧个眼缘。”裴淮景轻嗤道,“汤副总还是把自个看得太高了。”
裴时叙说:“适时放些蠢人在身边,能省去很多麻烦。”
这些年,汤庄达想把亲妹妹嫁进裴家的心思昭然若揭,明里暗里阻断不少想接机攀亲的事儿。
薄蔺舟说:“凭这心黑程度,冯三小姐碰着你大哥,真是孽缘。”
“我瞧是算是白担心。”裴淮景说,“这位冯三小姐,只不过一通电话打过来,挡箭牌这招用得倒是挺顺手。”
而被称作挡箭牌的男人,没抬眸,指背叩了叩办公桌,声质偏冷:“没意义的讨论,这儿不奉陪。”
既谈完正事,两人一同出来。
薄蔺舟说:“以后待三小姐好些,毕竟是能让你大哥这副性子,让渡几分亏的人,实在不多见。”
裴淮景问:“蔺舟哥,你对我这位未来大嫂似乎多有关照?”
这裴家的人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硬,心倒是诚实。
薄蔺舟说:“倒是大可放心,我对冯三小姐,可没有半点心思。”
裴淮景口吻不以为意:“我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旧时婚书》作者:一枚柚(1)》 第1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