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一切就?变得?无暇顾及了,像只跌落陷阱里无助又可怜的兔子。
只能细密地抖。
沉沉气息压在耳畔:“宝贝儿,你还觉得?谁行??”
“你、你行?……”
……
冯意柠睁眼的时?候,一时?间没有完全清醒,还以为还被困在了梦里。
天花板空空的,一切都是久违的安静,她缓了缓神,偏头看向身侧,已经空了。
她刚刚做了场梦,梦见她被困在一间走不出的浴室,模糊朦胧的水汽氤氲,很闷,是种难以呼吸、甚至快要窒息的沉滞。
泼天的热水冲刷而下,后背却抵着冰凉的瓷砖,极度的反差使得?一切都太过分明?。
纤薄身躯被身前大片的阴影完全覆盖住,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两条细长手臂和腿,像是紧紧攀附生机的藤蔓,缠着劲实有力的腰侧。
头顶的花洒头不断倒落热水,像是场暴雨侵袭。
眼前被浇得?模糊一片,下巴被不耐地扭正?,乌黑发丝缠着冷白手背,半隐的青筋紧绷分明?。
指甲紧抠着牵动不止的背肌。
……
冯意柠起来的时?候,差点栽回去,在心里痛骂了声不做人的老男人。
时?间快到?十一点,冯意柠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今天是休息日?,闹钟一个都没响,怪不得?她一直做梦没醒来。
《《旧时婚书》作者:一枚柚(1)》 第21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