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塔列把话说完,祁慕白抬手推开了身边的门将一众人关在了外面。
这人一走,搭好的戏台子也唱不下去了。
场上刚好还剩十个人,最后渡川找了一个高瘦的眼镜男,安塔列跟刀疤脸住在了一起,云桦则是选了队中的中年女人,剩下四个人两两组合,都各自找好了房间回屋。
待所有的人都进了门,灯熄灭了。
窗外雨声不止,荒山之中的古堡拢在夜色深重的黑暗里,与此同时,伫立在一旁的黑檀木钟响了两下。
*
钟声响起的时候,祁慕白伸手将屋内的窗户给推开。
这扇窗户正对着古堡的后花园,只见那里栽种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玫瑰花。那些花在夜色浓重的雨幕里猩红刺目,站在高处向下望去,就像是大片的血晕开在草地上。
与这艳丽的红对比明显的就是祁慕白所在的卧室。
那是满眼的黑,沉闷压抑。
屋内只有一张床,人躺在里面,像是躺在一口棺材里。
装神弄鬼。
窗外的凉气让祁慕白咳嗽了一声,他伸手将窗户合上,掏出了刚刚渡川塞给他的报纸。
在这有着图画和字的纸上面,祁慕白看到了那则凶杀案新闻。
报纸上的内容比较复杂,拼拼凑凑,让祁慕白看懂了个大概,但这个结果并不让他意外。
从他踏进这里时就发现,整个古堡并无活人。
生机,死亡。
红与黑。
《战损美人在无限游戏里封神》 第1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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