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它的头发,眼睛可怜巴巴:“痛!”
纸人停顿了一会,将手指从她口中拿出来。
擦了擦她下巴上滑腻的津液,它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臂下面将她往上托,调整横抱的姿势,免得她滑下去。
指腹的伤口很快愈合,她的身体仍在应激性发抖,胸口起伏不定。
想把她放回到榻上,刚挪了一步,招秀却主动缠上来,抱住纸人的肩项,将脸埋下去,死死抓着它的衣袍。
抓了一会儿,又难耐地放手,扭动着身体,想要寻找纾解的方式。
她的脸近乎本能靠近它的侧颈,炽热的鼻息打在它的皮肤上,颤抖的嘴唇贴在血管的部位,近乎着迷般游离。
新蕴灵的纸人,在寄寓神念的时候同等赋予了化身的功能,在它拟化出的血肉上面加入了真实的血肉而且由于本体切断了与它之间的共感,将它视为一次性的耗材,为了追求化身的自主性,并没有剥夺纸人的五感。
它感觉得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变化。
咒印正在复苏。
并驱使她有目的地找寻精气。
所以明明痛得要死,还是本能地想要血。
她早就被欲念折磨得失了理智,添一重咒印,不会叫她更加好过一些,反倒会牵动她阻塞的丹田与经脉,将她体内的矛盾之物完全激化。
极危险。
纸人弯腰,但没能松开手她紧紧搂着它的脖子,抓住它的头发,简直是用了全身的力道,把自己往他身上缠,不肯被放下。
绵软的手没有力道,不能迫使它低下头来,只能抽噎着求。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28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