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月稍微回了点神,摇了摇头:“不算,只是单纯觉得你还是远离尊主视野更好。”
她皱眉:“我不懂。”
“何师的意思是,他感觉有问题,但又没从尊主那探知到答案。他说,每当尊主云里雾里不说人话的时候,跑得离他越远越好是最佳的选择。”
这么玄乎的吗?
何师跟尊主老交情了,有些经验显然很不为人知。
“我觉得,何师也是在排除风险,”承月说,“他没从尊主身上摸出其确切的想法,便觉得对你来说,就是危险……而且既然已经剥离了你身上关于‘紫微’的痕迹,尊主就没有困住你的理由,你可以走。”
这个说法其实与承月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也将自己的亲爹视为头号威胁。
没有理由,单纯就是偏见。
招秀则想起了《帝典》,想起《禹贡》,牵引“蛇灵玉”的过程虽然尴尬至极,叫她根本不愿回忆,但不得不说,尊主确实是戳中了她的痒处。
他给她讲的两篇文,恰恰切中她所迫切。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上古儒道的原貌,想知道人帝的说法究竟是如何考据而来,想知道祭天之前被尘封的其他故事……
“何师说,如果我们离开,尊主肯定是不会拦的,”承月慢慢道,“但要打一个出其不意。”
这点承月自己就有经验。
对于那种人来说,大多已是顺其自然的境界,一旦事情发生了,也不会刻意强求除非提前预料到你的想法,堵死你的前路。
尊主应该是想要招秀留下的,但如果她离开的态度明确且已先行一步,他也不会拦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何师确信,那位应该不会料到自己会建议招秀离开。
以何师对招秀这个学生的了解,她的求知欲有时候会出现得极端不合时宜,尊主要拿儒道失传的学术来勾引她,那必然是一勾一个准,所以索性就不叫她见他。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33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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