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死地在唱歌。”
墨黎与死地有着天然的共鸣。
当沙野濒死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听到那些模糊的尖叫、哀嚎、哭喊，能感知到那些积蓄在这片土地上的痛苦、怨艾与诅咒。
可当沙野真正死去之后，他耳边的幻听竟然变化了模样。
那是连他都会感到恐惧的声音。
招秀的身体控制不住发着抖，仿佛在答案还未为她所知之前，已经有了极度不祥的预感。
“唱……什么歌？”
“三月三，忍冬开……”墨黎低低的、轻轻的、犹如梦呓般地说道，他的视线微微斜偏，仿佛面前是一个极其易碎的事物，连视线的重量都会叫她不堪忍受。
“她在唱……三月三，鸳鸯舞……”
招秀毫无预料吐出一口血。
她呆愣了许久，然后在满口的血腥之中，喃喃自语道：“开什么玩笑。”
“小颖已经回山了。”
她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你亲自送她出去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
下一刹她就用力挣扎起来，抬手想要掐信使，连打三个印都没能凝聚起真气。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44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