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太厉害,解东流拔出手指,便索性环过手去,扣住她腰,岔开她的大腿再度抱进怀里。
腿被架开,仿佛刚附上血痂的伤口重又被撕裂,她酸疼得脑袋都是一懵,无意识地把手背咬进嘴里,试图堵住喉咙里的哭声。
咬得太用力,牙齿刺破皮肤,甚至带出血来。
解东流就只能先捏住她下巴,把她的手摘出来,反剪到身后。
人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托起她臀肉,手指从后面插入,分开肿胀的软肉,一直探向深处。
痛混杂着痒的感觉侵袭,仿佛有盆冷水泼洒下天灵盖,招秀一下子又抬起了头,细弱的颈项绷得紧紧的。
“解东流……”她咬牙叫他的名字,语声艰难,几乎全是气音,“你不能这样……”
花底已经被灌得鼓鼓囊囊,一打开就汩汩向下流东西。
失禁般的感觉叫她羞愤到了极点,手指动作的幅度极大,以至于内里鼓胀的感觉并不能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被刺激到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余韵。
她喊不出话,也不能动弹。
只能浑身僵直,任凭指节插得更深,无所规律地搅动内壁,把更多的体液往外引。
她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有多狼狈,此刻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在腿根温凉粘腻的液体之上,鸡皮疙瘩疯狂冒出来,惊悸又发冷。
没法喘息,好半天才带着哭腔地吐出一口气来。
很快她就又挣扎起来:“好了!你出去!”
指尖搅动软肉的动作逐渐暧昧而绵密,间或的抽插不急不缓,不像是在清理浊液,反而是隐隐情色的动作。
她一动,他便径直变换了手势。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47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