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贴得密不透风,湿哒哒的舌头搅动着,侵吞着她口中的津液,她的注意力全在掌下,很快就被吻得晕晕乎乎,呼吸中的细微烫意就激得她颤抖不已。
她简直要怕死了,挣扎了好几次,眼泪都快噙不住。
“唔……我……”
“我错……”
几次呼吸的间隙,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字,没说完又被封住唇齿。
席殊终于抬起头的时候,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流眼泪。
哭又不敢放声,只敢哽咽:“我道歉……”
面前这混蛋连呼吸都没乱,只是些微绵长:“错在哪?”
她哪知道啊!!
都道歉了还不行吗?!
席殊松开她的手,反掌按在她小腹上,绷紧的腰不受控地颤抖,连单纯的触碰都受不了或许她自己都没觉察,这个部位比她正常的体温都要低一些。
“还敢来招我,”他叹气,“我要是忍不住,这一遭下来,你必然要受孕。”
招秀眼睛瞪大,呼吸都被吓得屏住。
马上她就强行吐气:“为什么?”
“月蟾枝是极阴的灵物,”席殊慢慢道,“单纯服用,全阴之体都扛不住。以它作药引,所有的配药全是为了压制它的药性。”
他当时说那药是用来治什么的?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51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