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出门喊了一嗓子,没多久小雨端上来两碗药,她拿起就喝,已经习惯把药当饭吃但当药液入口,她就意识到口中并不是习惯的苦涩神情就有些微妙的变化。
忽略药方本来就不苦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不如说某人在配药的时候特意讲究了一下口感。
这都能做到?
这个答案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时候,就像是放开了某种限制,以至于更多的记忆越过堤坝口,洋洋洒洒铺陈满她整个脑袋。
她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砸得有些木然。
整个人先是僵硬,然后由于被巨大的羞耻吞没,以至于骨骼都像是失力一样,差点撑不起身体。
她拒绝承认那个絮絮叨叨颠来倒去谈论“他为什么喜欢她”的人是自己她纯纯脑抽了吗但又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当做没发生过。
在后半程叫她完全难以正视的失智之举面前,前面那些可以叫人面红耳赤的肢体接触,反倒只是些小事。
毕竟过去,全套的、更过火的事都做过。
招秀弯着腰坐在床榻边,懊丧地按了按自己的腰。
皮肉紧绷,有微微的鼓胀,仿佛里面有什么硬块一样……倘若不是知道它是月蟾枝的阴气导致的,她也得怀疑孕事的可能性。
疼痛还存在,但并不是清晰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拉扯感。
包括丹田、经脉、血肉器官在内,都似乎浸泡在某种重水之中。
浓郁到似乎存在实质液态感的阴气,沉甸甸堆积在里面,奇特的是,它并不叫人觉得冷,反而是种隐约的暖意月蟾枝能补阴倒也不是随便说说。
问题是补过头了。
席殊将药引化散导入她身体时已经耗费很大力气,现在要剥离出来更加麻烦。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51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