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不清醒,但是本能的敏锐还残留于思维,某些预感就那么忽然出现在她脑海。
不清楚因由,分辨不清真假,却又有直觉般的笃定。
既然这条命给救回来了,她想要的药他也给配好了,还要恢复就得长期将养,却无需他从旁看护……她就觉得,他是留不下来了。
席殊不回答,却也不妨碍她已经相信他就是要走。
而她是抗拒这样的事实的。
她在浮沉的间隙费劲地想:“你要……去哪呢?”
马上她又什么都没法想了,席殊翻身将她重又压在下面,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无间隙的碰撞拉着她沉沦在水下。
腰肢酸涩,双腿疲累,却并没有非常强烈的痛楚。
翻来覆去的缠绵,仅仅透支了她的体力,意外地没叫她的身躯产生太多的负累。
她是在迷糊中又有一道思绪划过月蟾枝的阴气还有些残留,他又用药除了月事之患,那交合对她来说是不是又变成了……采阳补阴?
不,不至于还需要补阴……
但是借着阳精增益自我总是说不准的……毕竟蛇灵玉只是暂时崩溃,又没彻底消失。
她忽然战栗一下,神情又有惊惶之色,席殊拿脸贴在她脸侧,耳厮鬓摩,声音低得缱绻:“怎么总要一惊一乍?”
她想定神,但眼神没焦距,落点又刚定下来又飞了。
应该是要恼的席殊做什么都不与她商量。
月蟾枝是,断葵水的药也好,如果她不问,她未觉察,他就没有向她解释的意思,就如那时的蛇灵玉,他也丝毫没有与她透底的想法。
他是能化险为夷,他是能扭转乾坤,是有能耐将所有不利化为有益,但这不能更改他自作主张他、专断独行的事实!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53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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