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说得如此随意?
瞬间浮现的问题交错复杂,招秀目光幽深琢磨了片刻,暂时无解,她的注意力很快就偏了些许。
她以为,能够代教主执掌整个千极教庶务的人,那等手腕高超恩威并施的存在,怎么着都该有十分的威严魄力就像她最初在扶风楼之上,要借鬼面与屏风匿于人后,才能立起足够的威严那般可温相宜的声音着实是柔软得太过了。
甚至叫人听着就觉得开腔之人此刻必是一副深深笑靥。
居然还能笑?
于是此时此刻,不仅招秀挺直腰身,画面中的丙一亦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从他凝重的视野就能窥出。
那人说道:“十几年来……多少天?我很久没数了……所以,你来做什么呢?”
她问来意。
丙一也不可能直说是想从她口中窥探千极教的隐秘,是想知道当年恒师眠死时详情他只能根据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给自己套了第二层皮道自己是西州某被灭门派的幸存者,与千极教有仇,千方百计潜入归一阁地牢,正是因为复仇无门,所以到温护法这里碰碰运气。
这个理由也显得很充分。
连鼓崖铁桶一片,教主实力过人,千极教没有任何破绽,任何有复仇之念的人,面对这样的对手都要绝望,能想到来归一阁找一个被囚十几年的人碰运气,那也真是走投无路了。
囚室里的人说:“我姑且信了吧。”
一副“省得你再编”的架势。
这话说的,压根就是没信丙一的说辞。
但她无所谓来人是谁,因为说什么她都不能验证,那便不计较了。
她就问:“是什么叫你以为我有掣肘那两位的筹码?”
《[更560]江山秀晚春(nph) 作者:莽苍苍》 第54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