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帮我谢谢阿姨。傅游年帮她拧开,又把水递给她。
什么工作都是借口,杨雀鸣说,你连你叔叔家都不回,哪怕晚上过去吃个饭再走呢?
算了,家里养了个小家伙,傅游年很轻地摇了下头,不放心。
杨雀鸣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淑女气质维持不下去了,高跟鞋踢他一脚,怎么着,你这老树开花?
傅游年简直无语,从手机翻出照片丢她怀里,是猫。
照片拍得一言难尽,完全是黑乎乎一片,模糊得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张牙舞爪挂在猫爬架上,杨雀鸣不是毛绒控,欣赏不了这份可爱,只觉得照片上这小玩意像个奇行种。
真没劲,杨雀鸣说,那等周末我跟你一块儿去南郊公墓吧,我也好久没见小琢了,有点儿想他。
傅游年点了下头,我开车接你。
说完,杨雀鸣也打算回自己那边休息,拉开车门想起点什么,好笑地回头跟傅游年说:剧组那个小孩儿还挺有意思。
嗯?傅游年不知道她在说谁。
叫什么来着,演我小师弟的,杨雀鸣指了指离傅游年不远的那辆保姆车,没忍住笑了几下,刚我看到他支开助理,在偷吃面包。不过咱们剧组这伙食确实过分了,我都没吃饱,待会儿得去跟斐然说一声,下午要饿晕了,晚上再这么着可真受不了。
傅游年下意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透过车窗放下来的那截缝隙,刚好看到郁奚坐在车里。
=第8章=
他把车门推开了一多半,大概是贪凉,腿悬在外面,露出的脚踝和半截小腿在午后灼热的阳光下白得晃眼。他手里好像拿着一个小药盒,从里面数出了七八粒颜色不一的胶囊和小药片,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放,抿一颗喝一口水,再慢慢地咽下去,有时候可能被苦到了,皱一下眉头,两只手捧着水杯发呆,等一会儿又接着吃。
像个明明怕苦又在乖乖吃药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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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奚开着空调在车里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车窗内侧挂着的遮光帘都是拉住的,整个车厢一片黑沉,只有他睡前绕在手指上的钥匙扣泛着蓝色的荧光。
郁奚盯着那条夜光小鱼眨了眨眼,坐起身从车上下去。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_将渝》 第1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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