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中年人没中年妇人和气,也不如中年妇人能待人以礼。
关山月仍不在意,道:“此时此地,府上能找的,恐怕只有我了。”
是不是如此,华服中年人应该清楚,他还要再说。
中年妇人冷然说了话:“让先生试!”
似乎,“南霸天”罗府,是以夫人为主,夫人说了算的。
华服中年人又不说话了。
中年妇人又道:“有劳先生了!”
这话不硬,可也不软,在这一刻能如此,她的确是位愧煞须眉的女中丈夫,也一定出身江湖大家。
关山月道:“请借把匕首一用。”
要匕首。
华服中年人一怔,忙道:“你要匕首干什么用?”
关山月道:“请主人放心,是我用,不是给令嫒用。”
华服中年人道:“你用?你要……”
中年妇人又说话了,依旧冷然:“把你的匕首给先生。”
华服中年人又不说话了,抬手探腰,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敢情随身带着呢!许是为防身,他这把匕首刀身窄,只有一般匕首的一半,奇薄、寒光逼人,象牙把雕花,缠以金丝,看得出来,是把名贵的宝刃。
关山月却没在意,接过匕首做了说明:“若是我没有看错,令嫒中的该是相当厉害的‘金蚕蛊’,这种蛊,一般所知,只有放蛊的人可解,别的任何人救不了。其实还有一种解法,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这种解法就是以人血将蛊诱出……”
华服中年人不等关山月把话说完,道:“你是要用你的血,把我女儿体内的蛊诱出?”
关山月道:“正是。”
《关山月》 第19章(第1/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