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道:“我初入江湖,少历练、少经验,承蒙关照、提醒与指点,至为感激。”
这不是客气话、这是关山月发自肺腑的由衷之言,师父虽然教袷他很多,有些事让他一入江湖就能面对,而历练与经验,毕竟还是得自己去经历,去累积。
精壮中年人道:“如今省城的事已了,朋友打虎往何处去?”
关山月道:“我要往北去。”
精壮中年人道:“不耽误朋友的行程了,就此告辞。”
他抱了拳。
关山月也抱了拳:“再次致谢,所请之事,请务必代为转奉。”
精壮中年人道:“请朋友放心,离此之后,我会立即上报。”
他走了,转眼不见。
关山月过去翻身上马,也走了。
关山月走得不见了,这里又疾射落下两个人来,居然是黑瘦黄衣老妇跟枯瘦中年黄衣人去而复返。
枯瘦中年黄衣人一张脸苍白,气色好坏。
更难看的是黑瘦黄衣老妇,她满脸是血,一身黄衣上也血迹斑斑的,不但难看,还怕人。只见她望着关山月逝去处,一双三角眼里厉芒闪铄,只听她哼哼冷笑,令人毛骨悚然:“原来你跟‘海威帮’有勾搭,小狗,有你受的了!”
两人又腾射不见了!
天色已经大亮了。
远条路是官道,天色一大亮之后,路上的车马行人就多了,带起的尘头处处,黄雾满天。
这种路,不用多,只半天走下来,恐怕整个人一身黄,满头满脸都是尘土,连鼻子里都能掏出黄垢来。
路上的行人都捂着□鼻,不是用布就是用手巾,路上的车则是车帘低垂密遮,一点风都透不进去。
《关山月》 第2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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