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黑衣人道:“你这是断人财路,砸人饭碗。”
关山月道:“以这帮人的所作所为,只施薄惩,或者根本就毫发无伤,他们就应该知足,应该庆幸。”
眼前这么多人,没人吭一声,恐怕真已知足,真已暗自庆幸了?
白脸黑衣人道:“你还要责此问主人纵容所属,对此间主人施以惩罚?”
关山月道:“不错。”
白脸黑衣人道:“这就更不可能了……”
关山月道:“是吗?”
白脸黑衣人道:“你根本见不着此间主人,再说,‘南昌王’府还有人在,也不会让你冒犯此间主人。”
关山月道:“我试试!”一顿,又道:“姑娘,跟着我!”
他要往后走。
白脸黑衣人抬手拦:“你要干什么?”
关山月停住,道:“你是此间主人的姻亲,我大可以拿你逼他现身,但是那对你是伤害,我不愿意那么做,我宁愿自己去找他,你要是自认拦得住我,尽管拦!”
他又要往后去。
白脸黑衣人知道拦不住,但是他不得不拦,他咬了牙,打算尽他的所能拦。
就在这时候,一个低沉话声传了过来:“不敢劳动大驾,我自己出来了。”
白脸黑衣人忙回身望。
《关山月》 第9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