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邬意。
邬母在他的声音中逐渐平静下来,而邬瑾也说起名师难得,若是能得指点一二,强过在州学数倍。
费了许多口舌,让两位长辈安下心来,他才回到自己屋中。
天色已暗,他点燃油灯,铺开笔墨纸砚,要写日录。
只是邬意在他身边问东问西,激动的聒噪个不停,把他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心神都说散了。
他心神疲惫,觉得自己犹如困兽,使劲一揉额头,取出今天捡来的废纸,让邬意帮忙裁出空白的头尾部分,留下备用。
等邬意埋头苦干,他把散开的心思又拢起来,提笔写道:“元章二十年三月二十三日,细雨,与殷北约定后日去去莫府去做斋仆。”
第16章 高兴
邬瑾难得休整一日。
他在家中把州学所学课业一一整理温习,这一读便读到晚饭时,晚饭过后,又将唯一一件白细布襕衫翻出来试了长短,见还合身,便挂起来预备第二日穿。
忙完之后,他又接过邬意的饼笼,前去卖饼。
他肩着饼笼,卖饼回来,就见程廷领着三个跟班在外面探头探脑,打量十石街。
“程廷。”邬瑾停下脚步,叫了一声。
“啊!”程廷让突然冒出来的邬瑾吓的一弹,“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你卖饼去了?”
邬瑾点头:“你们找东西还是找人?”
“找你,”程廷满脸痛心疾首,站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教训他,“邬瑾啊邬瑾,没想到你眼皮子这么浅,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回家卖饼!你虽然书读的不好,可读了书,以后也能做账房啊。”
三个跟班纷纷附和:“儿戏,简直就是儿戏。”
“荒唐,实在是荒唐。”
《【红袖热文】《驭君》邬瑾 莫聆风》 第1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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