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闻此?话,虽可行,但却?不知何时能成,且给了萧于养精蓄锐的机会,再要拔出,谈何容易,他欲言,忽然被一侧的于侍郎出声打断“微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确实有几?分冒进,不若陛下顾虑周全。”
赵坚岂会发现不了他在打圆场,好笑的摇头,对赵达道“你还年轻,想法自?然比我们?这些?老?人要冲动?些?。”
“那萧于既然已经投降,我等若在此?时攻打蜀地,岂不被人说我大晋无容人之量。”
赵达听罢,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再无回旋余地,只好道“儿?臣愚钝,幸得?父皇教诲。”
赵坚面露慈祥之色,笑了笑,拍了拍赵达的肩膀道“我儿?聪慧,他日必是大晋的福气。”
赵达不好再说,只听连连点头,此?事?既已定,赵坚又说了些?琐事?,没多大会,便让众人散了。
大殿外,于侍郎与赵达并行,两?人走出宫门,他方叹气道“殿下今日,实不该如此?说。”
赵达自?来敬重?于侍郎,这会子没有外人,他道“舅舅,并非我冲动?,而是父皇老?了。”
于侍郎笑笑,道“殿下,如今今大晋,能一战蜀地之人,唯有二郎君。”
“而陛下不肯打蜀地,亦是因为二郎君,殿下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陛下其中的缘由。”
赵达神情顿了顿,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征讨南地之事?,父皇已是有意阻拦二郎,刘赞死?在陵宴城,父皇嘴上虽不说,但心中亦是不满的,不若亦不会在卜州一事?上,强行让李温前去,他这般,分明?是再逼二郎对他表忠心。
父皇确实是老?了,他在害怕二郎,对他生了提防之意,蜀地的兵权,他宁愿让萧于拿着,亦不敢让二郎所?得?。
如今于侍郎提这些?,话中之意,亦是在提醒他,对二郎生出警惕之心,只他实在不忍心,他了解二郎的心性,父皇这么做,只会让他父子之间离心,若他亦如此?,二郎本无心,恐亦会生了二心。
他道“舅舅,二郎心思单纯,我信二郎的为人。”
于侍郎听他所?言,暗道他过于天真,虽说太子与燕王皆是他的外甥,但他自?来与太子关系亲厚一些?,于家亦早已将一切都压在太子身上,若是出错,于家再想有如此?地位,恐怕难以,遂道“殿下,二郎是个好孩子,但他麾下那些?人呢?他们?跟着二郎求得?是荣华富贵,若有朝一日,他们?知道,二郎君能给他们?的有限,殿下又能保证,他们?不生其他心思吗?”
“我知殿下重?情,但凡是亦需要以大局为重?,殿下身上,背负的不止殿下一人,而是诸多追随殿下之人,一步差错,都恐将他们?陷入万劫不复。”
赵达抬了抬头,这些?道理,他何尝不知,他道“舅舅,我若与父皇一般,只会适得?其反。”
只要二郎一日无其他心思,他就愿意相信二郎,于侍郎说他重?情,二郎又何尝不重?情?
《望春记 作者 墨鸦青》 第19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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