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沁好似未觉, 跪下道“父皇,儿臣知晓父皇此举,乃是为儿臣考虑, 但?如今宣王与二郎年岁尚幼, 不知?世事, 还望父皇看在他们是赵家?血脉的份上, 莫要让他们年幼失母。”
赵坚狐疑看向她,不知?她是所言是真心还是哄自己, 不过这倒是个理由?, 一时脸色缓和了些,道“宣王和二郎, 自有宫中人?照顾,这你就别担心了,安心嫁人?,日后有时间,自来宫中看他们便是。”
赵沁知?晓,赵坚这话,不过是哄她,她若今日答应了,不知?宣王与二郎能在这深宫中活过几日,她抬头,坚定道“父皇好意?,儿臣本不应辞,但?还望父皇念在儿臣与宣王母子情重,允许儿臣陪他们一同留在宫中,儿臣自愿,永不出宫。”
赵坚听她几次三番忤逆自己,越发不悦,面色一沉,冷声?道“赵沁,朕若是不同意?呢?”
赵沁神情淡然,柔声?道“那儿臣唯有一死,黄泉路上,正好一家?人?团聚。”
赵坚听到这话,顿时怒不可知?,高声?质问道“你是在威胁朕?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赵达在一侧见状,忙跪下道“父皇息怒,还请父皇看在沁娘这些年孤苦的份上,饶她这一次。”
一侧,赵观亦站了出来,跪下道“父皇息怒,沁娘亦是担忧宣王二郎,才口出胡言,并非心中本意?,还请父皇明鉴。”
赵坚冷眼瞧着跪下的两个儿子,一时有些欣慰他们兄妹齐心,只想?到赵沁的话,又觉得气闷,她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一家?团聚?当真心中还在挂念那个刘赞?
没?好气道“你们愿意?求情,她可不一定领情。”
说着瞥了眼赵沁,冷哼一声?,道“沁娘,你是朕的女儿,朕岂会害你,你若同意?招驸马一事,今日之事,朕可以当没?发生过。”
赵沁毫不意?外他会如此说,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给?这两个孩子一条活路,难怪刘赞一早就笃定此事,他们才是一类人?,自然能了解对方的心思。
她伏地道“父皇,圣德三十五年,你在河东起兵成就大业,亦是同年,你为了稳固河东局势,让我嫁入宫中,与刘赞成婚。”
“父皇可还记得,昔年的刘赞形容枯槁,病弱膏肓,但?我为了大晋百姓,纵是知?晓刘赞不长命,我亦愿意?嫁给?他,心中从未有过怨言。”
“后刘赞野心暴露,我被?他囚与上京城中,亦是一心为大晋祈祷,从未做过不忠大晋之事,陵宴城之战,诛杀刘赞,我亦不曾有过异议,从始至终,儿臣心中只有大晋江山,”
她说着,猛地抬头,直直看向赵坚,语气坚决道“如今,儿臣亦愿意?为大晋的百姓,为了父皇的江山,付出一切。”
赵坚一怔,以为她想?通了,正欲开口,忽见她嘴角留出一抹血迹,顿时一惊,道“沁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达与赵观亦注意?到她的情况,面色大变,高声?道“快去唤医官!”
《望春记 作者 墨鸦青》 第20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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