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笑了一声, 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雪, 道“多谢江先?生, 不过暂时还不需要,日?后若有幸能与?先?生白头, 恐怕到时还需要江先生多费心了。”
江絮忽略他这句话, 事实上, 她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色说吸引,前世她常爬山, 却没有一次碰到过佛光,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可惜这么好?的景色, 却不能拍下来, 凭她粗浅的画技, 恐画不出它十分之一的华丽。
赵达抬眼望去, 方虽有些?不屑,这会子看来, 却不得不感叹, 确是一处美景,不枉他来此一趟, 不过也仅此而已,他对这些?并未太大兴趣,若不是记挂这江絮,多不会来此。
他视线一转,见江絮微张开嘴,眉眼里满是惊叹之色,这样情绪外漏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心中一软,未出声扰她,只静静的望着?她。
私心以为,佛光虽少见,但能与?心上之人一同观赏,却比佛光更难得。
好?一会,江絮激动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才注意?到赵达的视线,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忍不住红了耳垂,道“殿下,这番景色,世间少有,殿下若是错过岂不可惜。”
赵达温声应和道“江先?生说的是,确实少有。”
只他说这话时,亦没移开视线,江絮被他这么一闹,哪里还能静下心来观景,遂道“殿下,时候不早了,该下山了。”
她这这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这会还未到晌午,离天黑还早得很。
赵达好?笑的移开视线,见眼前的七彩佛光似在隐隐退散,他突然道“江絮,下了山,你还会对我心软吗?”
江絮故作不解道“殿下再说什?么,卑职怎么听不懂?”
赵达注视着?她,道“朝中之事,你心中应是早有洞悉,父皇有意?让我与?二郎生嫌隙,其实你该看的出来,父皇防备的,并非是我,而是二郎。”
“上京一战,二郎威名远扬,如今西北一带,由裴原光镇守,早已只晓燕王,不知陛下,父皇一直难以安心,后又因刘赞一事,二郎先?斩后奏,让他更加不悦。”
“偏二郎与?我关系甚笃,父皇担心我会与?二郎合谋,张家这事是他在逼我做出选择,我若不愿,他亦可以推出张家生事,离间我与?二郎。”
江絮听得心头一颤,她虽猜出张家背后之人,是赵坚,但却不知他真正的目的,是在逼赵达做选择,为了那个位置,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她追随燕王殿下许久,至少她可以肯定,燕王目前对皇位并无野心,但若赵坚继续打?压下去,亦不好?说了,她道“殿下,卑职随燕王殿下征战数年,燕王殿下从未有过逆心,还望殿下明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望春记 作者 墨鸦青》 第22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