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樊川的诗文,我自是篇篇成诵!”这是杜牧的老粉李商隐。
北宋。
苏轼乐呵呵地表示他可不像后世学子那般动辄便写错字,书写这样的赋文,哪里还需要练习?
就是嘛……
“可惜无法亲往始皇陵背诵。”
看完楚棠的朗诵视频之后,苏轼内心蠢蠢欲动,这时便羡慕起后世便利的交通来。
至于听得分明的苏辙:……
以后还是离兄长远一点吧!
挺危险的。
汉朝。
刘彻一听就乐呵了:“当然要唱要背,朕可是日日诵读,又请乐府专门演唱,为的便是时时警醒。”
话倒是那么个话,但就是这神情和语气……众人默默地低下了头。
汉代秦立,以总结经验教训为名批判秦的暴政,为汉室立名并提供治道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这篇《阿房宫赋》论秦论得如此警策而富于感染力,简直是搔到了整个汉廷的痒处。
《[历史同人] 当诸朝开始围观我的语文课》 第323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