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把鲁迅也划归亭子间文学里,可能是因为鲁迅写了本《且介亭杂文》,取自租界两个字的一半。
但迅哥在上海住得其实比他们好太多了……
迅哥此后十年一直住在上海,算起来换过四处住所,但都是租赁的。这四处房子离着很近,方圆不超过一平方公里。
前两处房子在景云里,之后还是搬入了第三处房子拉摩斯公寓。
据迅哥自己的日记回忆,他对上海的住处不是那么满意,经常抱怨上海的冬天太冷,没有火炉;夏天则有很多蚊子,不能做事,这些方面没法和北京相比。
迅哥的儿子周海婴出生后,冬天经常被冻感冒,没办法,只能在1933年,搬入了最后一处房子大陆新村,这里紧挨内山书店。
大陆新村的房租更贵,一个月63元,但可以使用煤气炉,冬天暖和一些。
鲁迅在豫园暂时住了下来,然后再慢慢搬家。
他对李谕的这些藏品同样爱不释手,经常在收藏了大量宋版书的藏书楼里待上半天,又或者随便写点东西。
李谕叫他一起吃饭时,鲁迅就在埋头写作。
“今天做的是狮子头,先别写了。”李谕叫他一声。
鲁迅写完最后一个字,起身说:“来了。”
李谕随口问:“要投稿?”
鲁迅说:“反驳一下梁实秋的一篇文章。”
“为啥反驳?”李谕说。
鲁迅说:“他在报上发了《卢梭论女子教育》,我看不惯。”
“女子教育?”吕碧城正在摆碗筷。
鲁迅笑道:“夫人还是不要看了。”
其实这就是两人长达数年的大骂仗的开端。
特别经典的那句“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就是鲁迅骂出来的。
《游走在晚清的乱世理工男》 游走在晚清的乱世理工男 第731节(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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