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忽然说不出口了。
脆皮小贺壳还在这里,灵魂却像遗失在无人知晓的晦暗墙角,他从里到外都碎掉了。
“我父亲,”他试图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明,可话到嘴边仍成了酸楚的哽咽,“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和你一样。”
痛哭,哀嚎,求所有人救救他。
他们来来往往,叹息摇头,晓情说理,一个个劝他放弃。
没有人伸出援手。
更遑论感同身受。
迟弥雪压下起身将他抱进怀里的想法,垂眸叹息,“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他侧过脸看向窗外,恍若无事地吸了吸鼻子。
“踽踽独行的,孤独的人。”她这样形容。 “我们俩都是。”
她抬眼,望进那双湿润的琥珀色眼眸。
贺承流静静迎着她的视线。
景亚去而复返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副情景。
光线干净极了,窗台敞亮,病房里遍布清香。
《治服暴娇大美人[GB]》 第3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