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说起来,秩序感反差最大的,应该还是她。
她说自己是孤独的人。
这个贺承流是能理解的。
孤独的人,所以眼底向来没有温度,看别人的遭遇就像局外人看戏一样漠然;所以冷静地权衡利弊,即使踩尽荆棘,也要做到每件事尽量“永绝后患”;所以情绪游离在喜怒哀乐以外,寡淡得只剩下“修戾”和“幽淡”两种反应。
可是……
那么不真实的一个人,却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是他不能理解的。
那都是他不敢想也没亲耳听说过的虎狼之词。
什么“我要草|你”,什么那样看她,会让她想插……
完全变了一个人。
唇上还残留着接吻的发麻余韵,舌根又开始有奇怪的异物感。贺承流下意识舔舔唇,曲腿,夹紧被子。
alpha的易感期这么恐怖吗?
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想着,他摸出通讯器,下意识想给“易感期的恐怖alpha”发个通讯,手刚触摸,想到好像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指不定又要被她嘲笑,也就作罢。
嘁,反正有景亚在,天使一样,殷勤周到地照顾她,他就不当电灯泡了。
还是睡不着。
四点了。
《治服暴娇大美人[GB]》 第3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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