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此为荣。”
栾桢睁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裘钦戎说他是......专属于他的婊子......
婊子......
但栾桢没力气和裘钦戎较劲,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好恶心好恶心!
裘钦戎看着靠在他身上熟睡的栾桢,他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只能专属于我裘钦戎一个人的。”
第十八章:囚禁(五)
栾桢醒后的第一感觉是全身疲软无力 ,腺体仍有些发热,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一夜间变得如此虚弱,虽然之前不是没有出现过腺体发热的情况,但这次特别严重,并且平滑的腺体微微凸起。
太奇怪了……
他摸一摸额头,很烫,似乎发烧了。
难道是因为做爱太频繁的关系?他想,太频繁的性爱令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房间十分安静,成对的小鸟从窗前飞过,停在枝头,脚下的一小片雪从树枝上掉落,一大片雪被春天的暖阳融化,化成水滴下,无迹可寻。
栾桢只睡了几个小时,甚至睡得很不安稳,不断被怪梦惊醒,醒来又什么都忘了。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脚步虚浮,他的精气神仿佛随着冬天一同离去。
裘钦戎坐在桌前看文件,见栾桢出来,解下自己身上的羊皮大氅,走过去给他披上。
“你答应过我的……”栾桢轻轻开口,对上裘钦戎锐利的眼神,“你说要带我去见我爸爸妈妈和栾律存。”
栾桢毫不担心裘钦戎食言,以他对他的了解,裘钦戎承诺过的事一定说到做到。
裘钦戎系上大氅的系带,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虽然春天来了,气温回暖,但你身体弱,要穿得暖和些。”
“你答应过我只要做了那个事,就带我去见爸爸妈妈的。”栾桢又提了一遍。
《《G柴烈我ABOE》》 第2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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