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桢不敢给他开门,谁知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应道:“谢谢你,成暖,你把药放在门口吧。”
“好的,你记得及时涂药。”
栾桢在房里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成暖走之后才敢开门,地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有棉布、盐水、药草,还有一壶沸水。
栾桢环视十平米的院子,断定成暖是翻墙进院子的,他竟然能避开森严的守卫,真厉害。他马上拿起袋子进房子,洗完澡,给膝盖涂药。
这个成暖……为什么要给他送药?他与他素不相识,为何要冒着风险给他送药?
或许只是可怜他吧,栾桢悲哀地想。
第二日一早,房门又被敲响,栾桢以为又是成暖,意想不到的是,红姐带着老太太来了。
红姐神情冷峻,径直走进房内,打开衣柜拿出一条红色桃心裙子,甩在栾桢身上,说:“穿上。”
栾桢早就穿过这种款式的裙子,虽然极度厌恶,总能让他想起裘钦戎,但不敢违抗她,拿着裙子进帘子里换上。
栾桢很瘦且没有一丝赘肉,裙子恰到好处的尺寸包裹着臀部,他的腿又细又白,膝盖上的伤反而增添了一丝色情,臀部镂空,被设计成桃心的形状,他挺翘的臀肉半露,若是往上面拍一巴掌,留下鲜红的指印,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
栾桢局促不安地站着,红姐绕着他走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他,饶有兴趣地说:“我是专属于裘钦戎的婊子,并以此为荣,,真有情趣,你认识裘钦戎?”
“嗯……”
“你是他的什么人?”
“什么也不是。”
“那他为何在你此处刻字?”
“羞辱我。”
《《G柴烈我ABOE》》 第3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