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泽桉垂着头,发丝遮住眼睛,一副窝囊的怂包样,任人拳打脚踢。
我从边上走过去,视若无睹。
这么没用的废物,跟我站一起都是侮辱了我。
路过两个人身边的时候,突然听见「叮铃」一声,我循声瞥了一眼,一下子站住了。
那是我的耳坠。
我下意识伸手一摸,右耳那里果然空荡荡的。
「操,这什么东西。怎么在老子身上。」
摁着樊泽桉打的那个人皱起眉,一脚把我的耳坠踢远了。
我当即沉下脸,打电话把总经理叫了过来。
结果显而易见,那个脚欠的被开除了,还要赔我一笔钱。
临走前,我看了眼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樊泽桉。
经理见我看他,以为我对这家伙有什么想法,正要见风使舵。
却听我说道:「我不喜欢他,把他也辞了。」
「还有,这人刚才在包间里对我很不尊重。要么法庭上见,要么十万块私了,你们自己选。」
经理微微一愣,随即马上点头应好。
我看着脸色微沉下来的樊泽桉,勾勾唇角。
《【冬凌故事会】月如星星》 第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