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毁容了,不仅如此,他全身大面积被烫伤,那个天之骄子,现在变成了一个缠着绷带的怪人。
盛南寻被收监后发现,她怀孕了。
孩子是沈舒白的。
我听闻后更觉恶心。
她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 在监狱里享受着沈家父母的奔走, 还要狮子大开口要钱。
曾经那些如何网暴我的网友, 现在就是如何网暴着沈舒白。
曾经污蔑我的同学也出来道歉了, 我后来知道,爸爸这段时间除了生意的事, 就在忙着帮我找出证据澄清。
包括曾经的惨案, 他也在想办法。
只是我剑走偏锋, 让保镖们去刻意接近他们, 引导他们知道如今我们父女势单力孤, 家里还有大笔钱财, 又对他们曾经的「丰功伟绩」心生向往,从而勾起他们内心蠢蠢欲动的恶念。
功成名就却不还乡, 犹如锦衣夜行。
我想,没有人能抵挡再一次成功后被奉为神的感觉。
爸爸问我要不要去看沈舒白, 我摇摇头,沈家父母也求过我, 我拒绝了。
我与他之间种种, 说不好是年少时的悸动还是一时蒙昧, 但无论如何, 伤害始终存在, 我无法原谅。
可也没有办法再落井下石。
只是依稀还会想到曾经那个眉目清澈的少年,对着我豪情万丈拍胸脯,「有我在,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到底都是过去了。
思及此,心里那根仇恨的弦,忽然就断了。
《栀子花开》 第9章(第1/2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