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水自上方滚落。
滴在松田阵平的眼睛里,然后顺着眼角安静地淌落下去。
“……为什么。”方才的质问抽光他所有力气和勇气,握住男人衣领的手紧了又松。
松田伊夏闭上眼睛,不再看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
据说人六岁以前的记忆都会模糊,而松田阵平比他大11岁。
从记事起对方就换上了高中校服,变成了一道只有一年里最冷和最热两个季节才会出现的影子。
日本高校少有寄宿制,他寄住在学校附近,省去每天几十分钟从家到学校的路程,就能在法律规定的22点前再多打够一小时零工。
松田伊夏最早的记忆是潮湿的房间,有股经久不散的霉味和烟味。
松田阵平偶尔回来,寄回来的钱放在牛皮信封里,压在床褥底下。
压抑的霉味,恶心的酒气。他讨厌酒精,讨厌客厅沙发上那道高大的、醉醺醺的身影。也不敢在父亲在家的早晨背着书包穿过客厅。
胆怯变成记录本上一次次迟到,老师忍无可忍,终于给他填写的监护人打了电话。
于是松田阵平辍了零时工,在冬天骑车十几分钟回来,皮肤冻得像冰。
松田伊夏记得自己当时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他,说不出话,嗫嚅半天才拼命保证:我再也不迟到了,也不逃学了。
当时尚是高中生的人靠在墙边看他,小孩看不懂他的眼神,只听见许久后他叹出一口气,从自行车车筐里提出一小盒蛋糕给他。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第23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