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阿娘,想想表兄,最后想想谢凌钰那人偶似的非人感。
她心底摇摇头,算了算了,她此生注定与做皇后无关。
薛柔思索片刻,没再搭理阿姐,而是去寻姑母。
太后也是一副深思状,娥眉微拧,目光打量着薛柔,半晌问:“阿音,你喜欢陛下么?”
这话大逆不道,普天之下也就太后有资格说。
薛柔连忙低头,“陛下是大昭子民的君父,谁不喜欢?”
太后笑了一声,抚着她发顶:“我方才瞧出来,你怕他,说来奇怪,先帝威压胜过今上数倍,你却丝毫不惧,我以为阿音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不知陛下在想什么?”
太后闻言一愣,手指轻轻拍着怀中侄女儿,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天子自幼学帝王术,岂能随意叫人看透?”
话虽这么说,太后心底也有疑虑。
谢凌钰先前从未见过阿音,怎的陡然示好?
她原想着只留下阿音一人,但现下改了主意。
太后不能将顾虑说与薛柔一个晚辈听,只让宫人先行送她回去歇息。
路上,她与身边宫娥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流采。”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