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这种可能。
虽说以史为鉴,但太宗做的这事太不光彩,史官都记载的含糊不清。
谢凌钰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罢?
“到了。”顾又嵘声音轻快,伸手扶薛柔下车。
因顾又嵘方才那段话,薛柔直到进殿都有些恍惚,跟平素截然不同。
谢凌钰一抬眼,便见她蔫蔫的,“过来,让沈愈之给你瞧瞧。”
“见过薛二姑娘。”沈愈之拱手行了一礼。
薛柔坐下后,盯着眼前男子,有些惊讶,这不是只给谢凌钰请脉的太医么?
若没记错,他此刻应该留守宫中。
仿佛洞察她的疑惑,沈愈之道:“听闻陛下急召,星夜赶来。”
谢凌钰看了她一眼,“朕昨夜头痛,故而召他来一趟,顺道瞧一眼你的伤口。”
“多谢陛下关照。”薛柔伸出手,忍不住问沈愈之,“会留疤么?”
“抹些祛疤的膏药便好。”沈愈之笑了笑,忍不住又看一眼皇帝。
怎么回事?他记得皇帝这应该有膏药,居然没给么?
从谢凌钰出生起,沈愈之便负责照顾陛下身体,请脉时也能窥见皇帝心绪一二。
薛二姑娘在宫中时,皇帝心情便好些,逢年节回薛府时,皇帝便时不时皱眉心烦。
沈愈之忍不住,又看了眼根本没有头痛的皇帝。
心底忍不住哀叹,怎么陛下在情事上半分不似先帝,遮遮掩掩的。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6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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