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就不能用旁的理由么?
薛柔垂下眼睫,没能看见谢凌钰陡然沉下的神色。
“待在式乾殿,就让你这般难熬?”少?年嗓音轻缓,“你每日在这没有一个时辰,迫不及待就要走了?”
谢凌钰心底那点灼痒没有消失,反倒像火苗越燎越旺,痛得明显,痒得更明显。
“陛下,我没说往后不来。”薛柔硬着头皮反驳,“沈愈之的药又苦又涩。”
谢凌钰面色松缓,“那便不喝了,往后食补便好。”
他总觉薛柔太?过轻盈,仿佛旁人稍稍用力便会伤着,须得补一补才好。
见皇帝嘴角隐约有笑意,薛柔舒口?气?,随即想到一个问题。
姑母近来身体不适,不能看什?么折子,除了让沈愈之看病,薛柔没有往返式乾殿与长乐宫的理由。
总不能……莫名其妙来式乾殿罢。
谢凌钰忽然开口?,“你来式乾殿,是朕的意思,无须向旁人解释。”
“宗室们看见我,也?无须解释么?”
这些?时日,许是薛柔幸运,一次都没见着那些?宗亲。
他们只要瞧见薛氏的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不用解释。”谢凌钰毫不犹豫,“不必管他们。”
*
在式乾殿见到同安大长公主时,薛柔只觉一语成?谶。
往后再不随便说话了。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9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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