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钰扫一眼周遭简陋陈设,一遍遍告诉自?己。
阿音懂什么,她在?京城金尊玉贵娇养大?,不知道路途颠簸多?受累,流寇劫道有多?危险,更不知道没有太医院,她稍微受点风寒就可能死去。
阿音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吃苦,定?是有人蛊惑她,用花言巧语蒙蔽她,抹去种种可能遇到?的痛苦,用巧言令色粉饰太平。
然后,勾引她背叛那一纸诏书,毫不犹豫离开他身?边。
都是旁人的错。
所以不怪她。
薛柔听懂了皇帝话中深意?,脸色煞白?,“谁蛊惑了我?”
她的马车往陇西去,跟表兄所在?的郡分明两个方?向。
“王玄逸。”谢凌钰声音清寒,显然恨他入骨。
觊觎天子妻,真乃乱臣贼子,目无君父。
薛柔想张口辩驳,却被?皇帝脸色堵回来。
半晌,她才道:“我离京有旁的缘由,怎会与男子有关。”
谢凌钰不愿再听她费尽心思为谁开脱,冷着张脸,奈何那双杏眼巴巴望着他,眸中好似有细碎涟漪,万般可怜。
他沉默一瞬,“什么缘由?”
瞬息之间,薛柔想起回府路上听见的议论,当初不屑一顾,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立刻想好说辞,“我几个月前去了趟长乐宫,回府路过论章酒肆,听见有士人议论,陛下娶我是为薛氏势大?所迫。”
“说我阿姐德才兼备,陛下立她轻易不得废,但我不同。”
“他们说,陛下欲效仿其祖父,废后削外戚,幽禁我于皇寺。”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15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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