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转过头,“他?是?出名的孝子,我岂会不知,可做儿子与做夫君大不相同。”
她想?到魏缃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发堵,好友本就不喜拘束,若往后数十年都要被?规矩压着该多难受。
谢凌钰凝神注视她眼睛,“阿音觉得,该如何做夫君?”
他?声音如风吹碎玉,漫不经心,仿佛不过是?询问小事,然?而薛柔却察觉他?手不由自主握紧。
她沉默片刻,索性道:“不知。”
与谢凌钰不同,她是?实打实的敷衍,杏眼清凌凌望过去,却无一丝赧然?。
倘若说实话,恐怕谢凌钰得气到面如寒霜,薛柔喜欢温和的,对她百依百顺的,如青竹般萧萧肃肃的君子。
薛柔从小看够了母亲忧郁的眼睛,和日渐消瘦的身体,一切只能归咎于薛兆和的冷脸漠视,王家?不是?没有指责过,可日理万机的尚书令总有理由。
“我朝中事务繁忙,委实无暇踏足内院。”
即便妻子在病榻上,来的也永远只有尚书令请的太医,因为公事永远比家?事重要,好似功名与夫妻和睦不可两全。
所以,在王玄逸推掉皇帝给的差事见她,说仕途不及阿音重要时,她心动了。
从那以后,薛柔便同母亲道:“我将来的夫君,得捧着我,什么都没有我重要。”
这些话,薛柔不可能同皇帝说。
她可以要求寻常男子将她奉若神明?,却不能要求天子,除非她真是?祭坛上头布雨的神仙。
谢凌钰见她眼神飘忽,仿佛在回忆什么,嘴角那点笑意也逐渐消失,强行按捺追问的欲望。
她的答案显而易见,根本不需要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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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柔回显阳殿后,便觉皇帝不对劲,打棋谱时分明?心不在焉。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18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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