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旻问出最后?那句话时,谢凌钰神色骤然凝滞,嗤笑自己深更半夜听皇后?墙角,报应便来了?。
他自己都不敢去问,赵旻却?说出口,纵使他想离去,腿却?半分不动。
在那不长不短的沉默中,谢凌钰怔住,随后?闭上眼,喉咙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哪怕阿音接下来的回应,是毫不犹豫的否认,也难掩他此?刻喜悦。
倘若是先前,谢凌钰听见“岂会”二字,定恼怒不已。
他想要阿音心里唯有他,如她曾纯粹心悦旁人般心悦他,要从身到心只属于天子一人。
但这几日在式乾殿,皇帝总深夜望着黑白交错的棋盘,头回觉得无趣。
他想起倘若在显阳殿,此?刻该睡下了?,身侧的人抱起来软得像水,声?音比最嫩的藕还要清甜。
然后?,就?再也没办法安稳阖眼。
深夜闻着博山炉散出的沉水香,没有清润的甜香掺杂,格外单薄,皇帝起身,抚着额头,心中底线一破再破。
只要阿音派人送句话,便是把故人的位置分出来一点,给了?他。
如此?,他心甘情愿忽略一切不快。
谢凌钰垂眸,想起她那阵沉默,如同棋手落子前的摇摆不定。
犹豫究竟该选哪条路,舍弃哪颗子。
他能拥有那片刻的犹豫,已是超乎预料的惊喜,足以安抚他。
身边并无随从,皇帝孤身一人在殿外吹风,发丝都沾染几分夜晚凉意。
在推开殿门那一瞬,谢凌钰听见薛柔低声?惊呼,安抚道:“是朕。”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19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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