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难得体谅,顾灵清抿了口热茶,心口跳动?却没慢下分毫,越想越心惊胆战。
伴君多年,他深知?这副模样躲不过陛下怀疑,也知?陛下不喜臣下藏着掖着,直白道:“臣方才见?着皇后了,还有那枚耳饰。”
顾灵清深吸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为何?陛下可记得中宗所言?”
中宗时,李太后权倾朝野,也没能把手?伸进朱衣台。
中宗夺权后曾言:“朱衣台乃我谢家?天子利器,断不可为外人染指,否则便为不孝子孙。”
谢凌钰自?然记得,缓声道:“他杀妻杀母,也配谈孝字?”
闻言,顾灵清纵使听出?陛下不悦,仍硬着头皮道:“臣想谈的,并非孝。”
满殿寂静,那些宫人已被皇帝屏退,四下落针可闻。
顾灵清闭了闭眼,天子可随意号令朱衣使,或旁人携天子信物亦可。
所谓信物,每个皇帝的皆不相同,譬如太宗的是当世名剑流霞,先帝的是枚缺口的鱼龙玉佩,这些机密唯有顾家?知?晓。
顾灵清少时便知?,今上的信物初时是天子剑,后来?则是那枚好似永远不曾摘下的耳坠。
历代大昭帝王,没有一个愿意将?信物赠予他人,风险极大,只有坏处。
甚至皇后那枚也只能算一半信物。
顾灵清扯了扯唇角,或许他该庆幸,至少皇后那枚坠子是碧色的,而?非赤色。
她只能调动?各州的朱衣使,却不能动?京城的,她只能命令各州司使,却不能命令顾灵清。
一阵头痛,顾灵清还是无法接受。
看出?心腹满脸难以置信后的痛苦,皇帝终于开口,破天荒安慰大臣:“半个多月前,朕才决意做此事。”
半个多月前……顾灵清怔怔地回忆,想起什么后,分明天已寒,额头却冒出?薄汗。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21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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