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着玄衣,看不明显,但那血沾上薛柔,便格外妖冶刺目。
他笑?,“果然,你甚至没挣扎一二。”
薛柔被鼻尖浓重血腥气熏得难受,紧抿着唇望向皇帝。
面前这人狼狈至极,同开始时高高在上的模样?截然不同,衣衫染血,乌发散乱,全无仪态。
薛柔知道?自己?也没好到哪里。
她终于反应过来,陛下为?何将匕首交给她。
原来是赌一把。
谢凌钰觉得自己?赌输了。
蜡烛已燃泰半,烛泪散作一摊。
她忽然觉得疲倦至极,垂首看着砖石上的血,手掌撑地勉强跪坐。
赵旻的话犹在耳畔,薛柔恍惚一瞬,是了是了,她为?何要失心疯一样?同皇帝互相折磨。
究竟从第几句话开始,她完全忘记赵旻的叮咛。
回忆今日说了什么,薛柔坦然承认,她在故意?刺激他,看他痛苦。
她只是没想到,谢凌钰居然动真刀真枪。
他居然……没有如她揣测的那样?,在刀尖刺破皮肉的瞬间收手。
眼前浮现?两个字。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24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