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神色复杂,面上似是愧疚,似是痛苦,不知如何面对。
“阿音,我唯有一个问题。”
“说罢,我知无不言。”
薛柔以为,表兄会问关于王家的朝事?。
然而王玄逸低头半是自嘲地笑?了声,他双唇翕动,不知怎么开口。
半晌,艰涩声音响起。
“倘若阿音已然对我无意,那?当年的我与现在的陛下?,你会选谁?”
哪怕三岁小儿也不会出?此等幼稚之语,王玄逸刹那?恍惚一瞬,觉得自己昏头了,竟将这种招笑?的话说出?口。
薛柔也怔住,呆呆看着表兄,反应不过来。
她忽然觉得嘴唇干涩,慌忙拿起茶盏喝了口,却?听表兄仍然在问。
“阿音,我记得你先前说过,人一生只能心许一人,后面的皆不如第一个。”
薛柔差点?被呛着,咳了几声,想起自己为何出?此言。
不过是因为薛兆和,世人皆言他惦念亡妻,任续弦花容月貌公府嫡女,仍不管不顾。
哪怕母亲待他再好,都捂不热他。
薛柔年幼时同?阿娘哭,替她抱屈,阿娘却?道:“人心只有一颗,给了公主就很难再给我,但这都是长辈的事?,与你们做儿女的无关,不管你父亲喜欢谁不喜欢谁,你仍是金尊玉贵的薛氏女。”
后来薛柔再也不替母亲叫屈,薛兆和的心捂不热就捂不热。
《《弄春柔》作者:鹄欲南游》 第25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