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多鸣一微微垂眸,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却是笑了。
追杀鬼舞辻无惨的时候被荆棘穿透的伤口血肉模糊,手臂上缝了好几针,止不住的血顺着手臂流到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宇多鸣一用指腹拭开手臂上的鲜血,重重一按,鲜血便泊泊涌出。血染红搭在手腕上的绷带,钝痛犹如锯子割裂身体,痛苦撕裂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时刻提醒着他:
这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包括炭治郎的死。
“炭治郎……”
“我的炭治郎……”
宇多鸣一蜷曲手指,腥红的血从指缝流出。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个杀了炭治郎的鬼王拖出来,钉在太阳下。
一遍一遍,削骨剔髓。
…
鬼杀队的藤之家。
“炭治郎,在写什么?”
我妻善逸好奇地看着小伙伴手里拜托隐的信件,左瞧瞧右看看,心里是抓痒似的想知道。
“在写信,给兄长的。”灶门长子粗糙的手掌上捏着一封信件,他腼腆地笑了,“只不过鸣一哥经常换地址,又远在海外,不知道这一封和前两年的那些能不能邮到鸣一哥手里。”
《[鬼灭同人] 暴打鬼王后我加入十二鬼月》 第4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