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棠悔真的会为了维护所谓阶级和家族形象,那接这通电话的时候,应该就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隋秋天不懂得为自己争辩,也不懂得怎么和人相处,在人际关系这些方面比较迟钝,经常吃了亏还没反应过来。”
像是猜到她心中怎么想,也念及她是她的员工,或者,是隋秋天的表姐。棠悔竟然在电话里跟她解释,
“所以她不需要再有人来替她和稀泥。”
以至于程时闵在那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这个做表姐的,只是一直在和稀泥。
而棠悔这个雇主……
想到这里,程时闵再次神色凝重地看向隋秋天,发现对方表情和出门时并无二致,没有伤心,也没有动容,稍微松了口气
她应该还是什么都不懂。
隋秋天一路都没有看程时闵,也没有看手机,雨天路滑,她始终谨记棠悔之前的叮嘱,开车开得很认真。
听到程时闵说棠悔很好,她觉得奇怪,不明白程时闵为什么重复一个已经既定的事实。
其实她对很多人的认知都很模糊,像隔着层融化的胶水,但总体而言,除了那些会做伤天害理事情的人以外,她认为大多数人都不是很坏的人。
只是像棠悔这么好的是少数。
就像此时此刻,在车后排打着鼾声快要睡晕过去的、从潮岛坐很久的船、又坐很久的车过来给自己妹妹过生日的陈宝君
她的愿望可能很简单,只是希望她的女儿有好车开,在曼市有好房住,不会再被潮岛的人看不起,或许这其中夹杂着她自己的、有些庞大的虚荣心。
但陈宝君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吗?可能也不算。
或许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刚刚这种做法、甚至是小时候给自己女儿吃什么东西都藏着掖着的行为不太好看,甚至心里也会有心虚。
《百合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 作者:文笃》 第106章(第3/3页)